2011年7月26日星期二

说书人米米丫之报道

最后一个音,缓缓落下。
她轻笑,把横笛收回腰间。
渗透着暖意的春风,轻拂着她齐耳的黑短发。
呵,真是有趣的人呐...
她淡淡的浅笑,心里琢磨着。
思考片刻,她行走了。
是否有人注意到,刚刚有个有趣的人,用着古琴的音调,对她发出了邀请:

听闻你故事说得极好 特邀你来残夕茶坊当说书人

脑海萦绕着,那优美的古调,还有那悦耳的嗓音。
她开始联想,那拨弄着古琴的青葱纤指。
有些晃神了啊,打起专注,她继续在竹林叶间找寻出口。
呐,别想那么多了,去吧。
她依然浅浅笑着。
残夕茶坊位于团队

悄洒残夕茶坊的月光,随着响起的叩门声显白。
你好,我是回应邀请来报道的。
还是微笑,淡淡的。
故事,于淡白的月夜,刻下始章。

说书人皮皮鬼之……

遠距離戀愛不簡單。
男孩和女孩相戀很久了,但是自從男孩得到難得的機會,能夠出國留學時,女孩開始不安了起來。
或許是她本來都欠缺安全感?

儘管女孩再怎麼捨不得、不安,她還是讓男孩去追逐他的夢想。
在一起2年了,卻比不過分離幾個月?

或許真的是這樣吧。
男孩和女孩漸漸地,彼此間已沒有共同沒有話題,加上時差的關係,
就算他們有機會上線聊天也聊不了多久。

幾個星期后,男孩決定于女孩分手,理由是:彼此已不再像當初一樣,能夠一起為未來奮鬥。

女孩不解。
雖然是遠距離戀愛,但是...她卻從未懷疑過男孩,
給男孩足夠的自由去做他自己喜歡的事情。
爲什麽換來的卻是這種結果呢?


男孩不解。
雖然他的女孩是遠距離戀愛,但是當初那種愛情的甜蜜滋味已不復存在。
總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也沒有了當初的熱情。

距離,像桶冷水,澆熄了他們之間的愛情。

於是,男孩和女孩永不相信遠距離戀愛。
因為,無法保鮮。
為何,無法長久。


我至今依然不相信遠距離戀愛能夠長久。

2011年7月25日星期一

说书人紫秦之……

门大坊茶夕残

               非                                                                                     非

               贫                                                                                     富

               贱                                                                                     贵

               不                                                                                     不

               出                                                                                     入



残夕茶坊有个规矩:
你若不是深怀巨款,不能入此大门;你没花光身上的钱,出不了大门。
或者,
你若不是皇亲国戚,不是达官贵人,不能入此大门;在你未屈服于任何一个说书人,不能出大门。

然,你若只是普通平民百姓,或是江湖客,自由进出,只限大堂。

此坊既没有旁门,也没有后门,只有大门。


你,要进屋听一回书吗?

说书人小颜之这是报道贴吗?

被淼邀来,可是我却不打算认真地自己讲故事……
因为我今天想起了一个很久以前听过的故事,但是却没那么清晰,希望我能好好地写出来吧~
或许大家也听过吧?

~~~~~~~~~~~~~~~~~~~~~~~~~~~~~~~~~~~~~~~~~~~~~~~~
章1:回忆

很久很久以前,黑漆漆的乌鸦,是白色的,那时候大家都叫它白鸦。

【听到这里,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这个故事呢?没有的话,也不要紧,因为下面的部分讲古佬我忘记了,所以忘记的部分都是自己补上去的】

白鸦是一直心地善良的动物,大家都很喜欢她。
她乐于助人,也非常礼貌,又能干,所以大家都很信任她。
再加上,那时候的白鸦还有着一个非常悦耳的声带,大家都很喜欢她的嗓音……

然而有一天,一个恶魔来到了这个世界……
恶魔的世界只有黑暗,并没有其他的彩色。当它看见这个世界的五彩缤纷,它非常嫉妒……
于是它用了它的魔法,将这个世界的颜色全部都抢走了……
那一瞬间,全部的动物都变成白色……

所有的动物都非常伤心,这时,心地善良的白鸦提议道:“大家不要伤心难过,我们一起去吧颜色夺回来!”
当然,其他动物并不认为白鸦的建议可行,毕竟它们根本不是恶魔的对手。
然而,在白鸦努力地劝说之下,众多动物终于愿意合作,一起去夺回属于它们的色彩。

经过千辛万苦,动物们终于克服了万般困难,来到了恶魔的巢穴。
但是恶魔的巢穴实在是太可怕了,居然连百兽之王狮子王也不敢进去。
这时,白鸦说道:“我进去!”

明明就算没夺回那些色彩,对白鸦也没有影响,但是白鸦却如此无私的付出,感动了众多的动物。
于是,动物们决定狠下心,一起进去恶魔的巢穴。
就在这个时候,耳朵好的小白兔说道:“不好了!我听到了恶魔正在回来的声音!”
动物们上一秒才众志成城,这一秒却已经溃不成军,纷纷逃之夭夭……
混乱中,白鸦和孔雀掉入了恶魔的巢穴。

恶魔进入了巢穴,一副很累的样子,躺在床上睡着了。
白鸦和孔雀躲在里面,一直不敢出声。后来,白鸦发现了另一个小房间有着一桶又一桶的颜料,它知道,那就是恶魔夺走的颜色。
趁着恶魔睡着了,白鸦鼓起勇气,啄瞎了恶魔的双眼。恶魔大怒,但是瞎了眼的他,东撞西撞,居然撞死了自己。
恶魔死后,白鸦和孔雀很开心地在鼓舞。
这时,白鸦说道:“你们的彩色就在那里,我帮你涂上你的颜色吧!”

其实白鸦和孔雀本来就不认识,所以当白鸦问道:“你原本是什么颜色的啊?”,孔雀把自己形容得美丽无比。于是白鸦就挥起彩色笔,帮孔雀画上了五彩缤纷,亮丽十足的色彩。孔雀看着自己一身如此漂亮,非常开心,但是他一时自私了起来。

‘待会儿大家一定会捧白鸦当英雄……要是我让大家认不出白鸦,那么英雄就只能是我啦!’
于是,自私的孔雀趁白鸦一个不注意,拿起黑色的颜料,往白鸦身上一泼!呀!白鸦变成了乌鸦!
后来,孔雀把颜料带了出去,被动物们捧做英雄,而乌鸦则因为自己的样子如此之丑,不敢出现在大家面前。

就是这样子,乌鸦从此都是黑色的,而孔雀则是最美丽的动物。
乌鸦从此非常伤心,天天都哭哭啼啼,最终伤了嗓子,成天只会“呀呀呀叫”
她非常难过,很讨厌孔雀,于是她警告孔雀:“如果让我看见你飞上天,我一定像啄瞎恶魔那样子,啄瞎你的眼睛!”
也正因为如此,孔雀再也不敢飞上天,久而久之,就真的不会飞了……


*
乌鸦想到这里,不禁又流下了眼泪。这样子的回忆,真的让它很难过……

【故事完了吗?或许只是待续哦~】

2011年7月24日星期日

说书人莫寒之报道

在武侠故事里,通常会有驿站,驿站旁应该有个棚子,檐边会挂上一个写着“茶”字的木板,随着晨风、午风、夜风轻晃。
在荒蛮之地,有个无名的茶栈,比起那些驿站旁的茶栈,这个至少是个屋子,还有房间可以出租,虽然里面渐渐住满了一些奇怪的人。
或许这里是有些冷清的,但偶尔还是会在静谧中被突然的蹄声或马嘶划破宁静。
今夜来的却不是什么路过的侠客,却是满衫血迹的逃亡人,狂奔的骏马一到茶栈就脱力溃倒,马上的人就会顺势一摔,滚了两圈,竟然不偏不倚的滚进了茶栈门口。
茶栈里的人你望我、我望你的,但就是没个人想上前搀扶还是止血什么的。
依稀还听到某个人咕哝说:“又一个来骗吃的了,看来明天开始,晚饭战争会更激烈了。”
直到过了半响,躺在地上那人开口了。

“刚才说话的那个,我明天开始一定一片菜都不让你夹到。”


于是,这个不懂从哪里逃亡来的人,就在茶栈定居了下来,而宿费就以他的经历故事来缴付。
虽然说。。。他最厉害就是拖房租了。

说书人莫若岚之章一

章一


妖其实是什么,没人真正知道。你翻看字典,也不会发现妖是一个种族。妖只是形容词,而非名词。那些被称为妖的,其实是“怪”。
“你在你的想象里,发现了一只又一只的怪。”那个绑着辫子,神色认真的姑娘说。
每个在残夕茶坊里的听众,诡秘而整齐地在脑袋里绘出一幅图,充满了难闻的棕褐色气味。不约而同,捂住鼻翼。
我们只能够在语言的基础上说出文字,低吟文字的美丽。纸页中记录下来的文字永远会被嗜书怪吞噬入肚,在胃里完完全全地消化及稀释。应该被传承下来的历史与传说,只能刻印在语言的天赋之上。
“现在,在你的思绪里捉住那个白色的,对,几乎透明的怪物。这就是嗜书怪,啃食了多少人类赖以为生的文字。”她说,又微微露出牙齿。
众人仿佛受到她迷惑般,在自己的脑子里捕捉了嗜书怪。
嗜书怪其实不怕被人抓住,它们什么也不怕。但它们不是无敌的。只要你将它正在吞食的书页放在火上烤焦直到变为灰烬,它们就会因为过度哀愤而窒息死亡。就好象你在一个爱书人的面前绑着他,不用任何酷刑,只需要将书籍堆积起来放把火烧毁,他们就会因此心绞而痛彻心扉。
“但是我们说书人不同,大大不同。”她强调着,“说书人的故事诞生于心中,我们不使用笔,只用嘴巴诉说故事。我们从来无需害怕嗜书怪的存在。”几乎是习惯性地甩甩发辫,她自豪地说。
听众的双眼迷离地神游着,点点头。是,是的,这是说书人的魅力所在。他们与语言为伍,又和文字偶尔的擦肩而过,却整日与它们随风起舞。
相信吧,谁和谁都不是无所不能的,可是又有哪人会是无能之辈?
“绝对不要因为嫉妒说书人天生的赋予能力而祭拜嗜书怪。你会因为一时的错手而懊悔终生。所以,绝对不要。”她隐隐约约地扬着一抹笑容,像是会随时因风拂过而破碎。
有的人因为羡慕与嫉妒说书人的天赋而向嗜书怪祭拜,期盼它能赐予他们无限的能力。掌控文字,也掌控其他人的心绪。但嗜书怪从来不是神,它只会啃食一切它所要的,不理会任何哀求与期盼。它对于一切拜祭没有义务去负责。
最后,解决的人不是说书人,便是道士。两者渊源极深,说书人与道士拥有的是语言的天赋,前者倾向迷惑人心,后者偏向喃念咒语。他们拥有的共同点,却不曾让他们成为伙伴,而是相忌的死敌。秉持着“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的我的独木桥”的理念,二者互不插手彼此的事情。
她的发没有完全束起,还残留几根落在脸颊旁:“你要想着一切的后果。不要为了什么而不计代价去尝试。”又是那种柔和却明媚得让人转不开眼睛的笑颜,她眯起眼睛,对着茶坊外蓝天上高悬的太阳举杯品茶。
所以历史上说,暴君焚书坑儒,有时候不是坏事。失去了文字的人类,握有语言。是福是祸怎么样也躲不过,也被妄想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的逃避最叫人瞧不起,不是吗?焚书,将嗜书怪的命根掐住,一捏就死。于是从此嗜书怪便成为了传说,不再出现人的面前。
“嗜书怪依然苟且偷生地生活,然而我们没办法将它们找出来。”她解开发辫,发丝轻扬。唇边笑容依旧。

2011年7月22日星期五

说书人卓非因之……

残夕茶坊正对着大街的那张桌子,有个丽人毫无仪态地歪在台上咬着手绢子晒太阳。
这美女嘛,自古以来都是招蜂引蝶的。果然不半天就有那一对兄弟,是城中第一游手好闲的过来调息这小娘子。有言道:自古美人引事端,豺狼个个扑上来。

那哥哥便说道:“哟小娘子,寂寞不?爷儿带你去赏赏花逛逛街?”
丽人听罢,慢慢地抬起头,细声细气地道,‘奴家阿娘叫奴家好生在这里说故事,怎奈何这里门可罗雀,连蟋蟀都没一只。’
弟弟又马上说道:“这可好办了,咱兄弟俩闲得很。这就请姑娘一杯水酒,两碟干果,姑娘尽管说故事。”
‘真格?那可就好了!’转头唤了小二来,竟是用把粗豪汉子的声音,‘十斤好酒,果子两碟不拘。快快!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
“你————”


欲知这丽人是雌是雄,请待下回分晓~~



“等等!怎么突然变了个男的?!”
‘这是故事嘛~又没说是个女的,只是美了点嘛……’
“…………明明就有”

说书人竹筒之炎阳

在第五千七百三十三世纪,于古时代被称为太阳的那颗恒星已膨胀成红巨星,并获得了一个新名字——炎阳。
居住于那颗古时代被称为地球、现在被称为无木的行星上的高智慧物种,也从人类换成了炎生。
这并不是代表人类从无木上消失了,仅仅是因为有某个物种突然进化,得到了比人类更高的智商以及更强的能力而已。
而在掀起起了无数次针对炎生的战争却每次都败给他们之后,人类心灰意冷,慢慢地退化了。
现在人类的平均身高只剩下五厘米,重量一百克,成熟人类的智商跟7岁炎生差不多,成了炎生们名符其实的宠物。
这是一个,诉说发生在某个炎生和某个人类之间的平淡故事。

------

『炎生是炎阳的孩子,因为炎阳从太阳进化成炎阳时,发出了辐射并照射到炎生的祖先——猫咪,猫咪才会进化成现在的炎生。炎阳烧光了地球上的植物,烘干了地 球上的水,让水蒸发到大气层中成了厚厚的、永远不会下雨的云,遮住过多的紫外线。炎阳给了炎生飞行的能力,让炎生可以生活在云中;祂还给了炎生无上的智 慧,让炎生帮助其他生物长出翅膀,一起逃离光秃的大地;最后祂给了他们使用火的能力,让他们可以在无木的夜晚中,自己生火来取暖。』

丸用指尖指着躺在它的手心上的亚瑟·奈尔特,一束火苗从指尖喷出,砸上亚瑟的额头,直接把上述资料传进他的脑袋里。亚瑟的头发一碰到火苗立刻燃烧起来,而后火光渐渐熄灭,他的头发安然无恙。亚瑟睁开眼,拍拍身后的小翅膀飞了起来,端详着丸的脸。

“哎呀哎呀?你就是我的主人?吁吁,怎么看起来那么像小孩。”亚瑟很不屑地挥挥手,又飞回到丸的手掌心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叫我主人还差不多。来,叫一声给我听听,怎样?”他说,勾勾手指,嘲笑。丸从指尖发射出一个蓝色的火球砸在亚瑟身上,他的衣服立刻烧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我知错了我知错了!请你灭火吧主人!!”亚瑟在丸的手心上打滚、惨叫,不断央求它灭火。大概过了一分钟后,丸灭了火,亚瑟身上有一大堆烧伤。丸吹一口气,他身上的烧伤立刻全好了。

“知知说得对,有些人类是骄傲的宠物。可是我明明很仔细地选啦,怎么还会挑到一只骄傲的呀……”丸沮丧地说,耳朵耸拉了下来。它生气地推推他。“呐,亚瑟,给我打滚。”

亚瑟原本躺在丸手心上不断喘气、休息,听到这话又不乐意了,飞起来指着它的鼻子骂。“谁要打滚啊!我可是人类,你这只只会行使暴力的野兽不要给我——呜哇!我滚!我滚!你给我收起你的爪!”

亚瑟一看到丸眯起眼、再度用指尖指着他,立刻躺下去不断滚来滚去,滚完后站起来,一脸媚笑。“怎样啊主人?我的表现很好吧?您不会再烧我了吧?”

“居然还不吸取教训、欺善怕恶、爱拍马屁,怎么我的运气那么差,选到这么烂的宠物?唉……”丸失望地扫开亚瑟,一下一下地轻咬尾巴、梳理尾巴毛,然后展开翅膀飞走了。亚瑟愣在原地,才发现丸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了。

所谓人类,是在被领养为宠物前都在沉睡的生物。他们只能等到炎生在他们的脑袋里输入资料后才会醒来,也只有在他们醒来后,领养他们的炎生才会知道他们的确切性格。

所谓炎生,是在一出生后就会说话和走路的生物,而且会在出生的第一天获得父母赠送的云屋和宠物,并立刻与父母分开住。丸就是今天刚出生的炎生,目前的智商比亚瑟还低,所以等它从知知的家回来后,才会被亚瑟的行为糊弄了。

当时,丸看到亚瑟正躺在云屋的窗户旁睡觉,阳光直射在他身上他也恍若未觉。它吓傻了,因为连炎生都不能被阳光直接照射,否则会被烧死,可是亚瑟居然在晒炎阳!

哼哼,佩服我吧。亚瑟暗想,继续装睡。然后,他突然被一只手掌捏住,他立刻瞪大眼,挣扎。在他眼前的那张脸跟丸长得很像,却比丸成熟多了,最可怕的是它居然以充满杀气的眼神瞪着他,胡子一抖一抖的,不断从喉咙中发出低沉且危险的咕噜咕噜声。

“居然敢擅自更改云屋格式,还在白天打开炎灯?然后用炎灯来糊弄我的孩子?你找死!”那个成年炎生伸手拍一下被亚瑟嵌入墙壁里的炎灯,“阳光”立刻消失了,丸也看清了那“窗户”其实是被画上去的,真正的窗户在假窗户的往右半米处。它也生气了。

“臭亚瑟,你居然骗我!”丸气冲冲地喊,鼓着脸颊跑远了。而依然被成年炎生紧紧捉住的亚瑟,看见了成年炎生的阴暗笑容。

“我想我应该先好好地教育教育你。走吧,亚瑟。”它说,握着亚瑟飞回它的云屋了,一路上,亚瑟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我——知——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说书人神风情之其实忆家


如灼热的太阳
让我难以靠近


如四面穷壁
有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


饭厅置了张圆桌
人情却缺圆
菜肴的浓味
刺激了鼻腔
却无法刺激那股暖流


厚厚的毛玻璃窗口
望去对面
如我望着熟悉不过的张张小脸
一样如此模糊
渐渐变得陌生难耐


喧哗的每一次
惟恐每一回是我无法对上的话题


耸高的围墙
把我们间离
衰退的感情
如此的无可奈何


彷徨的水晶灯
微弱的光彩
何能熏热冻结的进展?

无法责备任何人
那是因为面子在作祟
搁不下的尊严
岂能强行屈服?

当亲人无法和睦相处
长期的西北相隔
可说是一种解脱
你我都能自在些

“叮咚”
门铃响起
“咿呀”
我开启了门
七张脸同时出现在眼里
彼此的表情都是相同的
剩下尴尬的一面
转身
入房
每月一次不变的“例行公事”
即使坚持已久
还是有种想打破僵局的冲动

“的”
房门开启
客厅里凌乱的行李袋
提醒我
每月只见几天的人
没有更进一步了解的必要
是不必要
是多此一举

习惯一人
厨房里的碗碟
成列着
只是装饰品
年复一年
让我觉得它们该被回收了


路不好走
坚持更难

像今晚
隐隐作痛的旧患
有点难熬
却还撑过去
每次的独熬

只是独熬

代掌柜依露娜之报道

原吾与汝无交 可蓝荐汝来当吾残夕茶坊的代帐柜 掌管语言及财务 不知汝愿接这份职责与否? 请速回 谢谢

看见泛黄中那晕开的陈墨传来的书香,她笑了笑,原来不管怎样,都还是会有回到现实的一天。
只是这样的现实是否没有那么真实,抑或只是更加的残忍。她一无所知。
残夕,即将步入黑夜的最后辉煌,血染红了碧落苍穹,却不过徒留哀叹挣扎,走不出宿命。
她也是这样的,所以就走吧,到那个有着故事的地方,好好地看看其他人的故事。
虽然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她轻笑,站起身来。
残夕,会是怎样的地方,是不是一个即将步入深渊的梦想。
夜深人静,淅沥的小雨伴随着影的来临。
这里是不是就是残夕。

说书人灰空之报道

曾经迷失的笔迹,已找不回的痕迹。
据说已被某人偷去,在残夕茶坊里的一个小角落。
我披着污垢的披肩,跌跌撞撞的寻觅了几千里。
直到在后知后觉被拉进了秘密的走道。
听说是唯一的走道,只有心人可以看到,在黯然的森林。
走进了茶坊,无奈找不到笔迹。
所以唯有留下笔迹,望在千年以后回来寻迹。

说书人紫秦之报道

某日,阴天。

隐楼,影山庄机密文件管理处突然收到紫鸽信件。

“庄主醒了吗?绿影有要事求见。”收到紫鸽信件的负责人火烧屁股地往天意楼方向飞奔而去,路上撞见了伺候庄主的小影子。

“庄主正在更衣,什么事呢这么急冲冲的。”

“该问的你问,不该问的别问。”



天一房。

“绿影见过庄主。”

“什么事,一大清早就吵吵闹闹的。”

“禀庄主,收到紫鸽信件。”

“紫鸽?紫鸽我是给了……对,是风。那臭小子,不看,那家伙每次找我没好事。”

“禀庄主,和信件一起来的还有五张金叶子。”

“怪事,这小子舍得花钱?行,信给我,你下去吧。”

“是,绿影告退。”

[小紫~来我残夕当说书人混吧~]

(残夕?这小子肯定是闷坏了,竟然开茶馆。说书人?嫌我太闲空了是吧。紫鸽给他是让他给我情报的,真是的。)

小影子站在角落偷偷瞄了瞄,只见主子拿起信件往烛火送去,信烧成灰了。
(庄主似乎不高兴呢。)

“风,出来吧。还躲啊?”

闻言,小影子左看右看,没人啊。

突然眼前一晃,只见一个大活人抱着主子。

“大胆,太放肆了,放开主子!”

“小影子,你先下去吧。”

“是,小的告退。”

“风,放手。”

“小紫,拜托你了。”

“好,我答应就是了,可以放手了吧?还有,我有个条件,就是我说书的时候,随便我坐哪里,你明白吗?”

“这有什么难懂,不就是不要露面。好吧,反正依你的武功,隔两天街也能听见你的声音。”

———————————————————————————————————

就这样,庄主下山。

说书人皮皮鬼之报道

他風度翩翩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他似乎感覺到了別人對他的打量,但只是輕笑,把摺扇打開。
坐在樹下,卻有種神秘又勾魂的魅力,從來無人曉得他從何而來,過去曾在哪停留。

‘客官們,請坐啊’他笑著對好奇地路人說。
等到陸續坐滿后,他帶著他迷人的微笑,仿佛說著‘歡迎你們進入只屬於我的世界。’

说书人莫若岚之报道

一、
你收到一张宣传单,上面点点墨迹。你自口袋里取出边框已被磨花的老花眼镜,颤抖的手将眼镜戴上。微微眯起眼,字迹从模糊不清里浮出清澈水面。
“残夕茶坊:诚邀社会人士及大众出席本年度初开张的茶坊。地址为学海团队5/2011,有意出席者请点击此宣传单上的‘残夕茶坊’字样便可立即传送到本店。欢迎各位阖家光临,残夕必能送上最美丽的故事与茶点!       淼   敬启”
你好奇地端详着这张看似神奇的宣传单,忽然察觉背面亦有一行小小的句子:“残夕茶坊将于今日招聘有意者前来成为说书人(人数不限)、代掌柜一名及小二一名。逾期者不受处理。”你费劲地从另一处找着了放大镜,这才看清楚里头的字句。
“说书人?”孙从一旁探出头来,双眼晶亮晶亮:“爷爷,您去应征吧!如何?看起来挺有趣呢!”你笑着摇头,抚了抚胡子一把:“不成不成,爷爷已经退隐不干 这活儿了,要不,孩子,你去这儿历练?也好让你日后接下你爹的工作时不会手足无措的!要是把故事说得结结巴巴,可砸了咱们家族的招牌了!”
孙初听时脸上一股隐隐的失落,听着听着又神采飞扬:“爷爷、爷爷!我当真可以去?不会让爹甩鞭子吗?”提起父亲,孙就开始眉头打结,一脸不郁:“爹老责骂我,说您把我给宠坏了!”说着,不甘愿地甩甩辫子。
你闻言咧开无牙的嘴:“当年你曾爷爷啊,不也宠你爹?孩子,这只是一种咱家族的遗传罢了,别太介怀。未来你也会嚷嚷你爹偏袒你的孩子的。”
孙睁圆了眼:“爹是嫉妒爷爷待我比待他更好?”
“呵呵,是啊。孩子,爷爷就作主让你去这茶坊吧。你爹也不敢说什么的。”你又抚了胡子一把,乐呵呵地笑了。
孙笑得极开怀,甩甩脑后那根长辫子,伶俐地爬上你的膝,按向那张纸上的‘残夕茶坊’。正如宣传单上所言,孙似乎是开启了什么法阵,随即消失了。你略带担忧也跟着点击那字,尔后,你的身影也失去踪迹。
风微微拂过,那张宣传单随风飘在空中,然后躺在地面上。宣传单上的“残夕茶坊”闪过一丝蓝光,背面出现了两行字迹:说书人一名,听众一名。
法阵开启了,你的孙即将成为传奇。在耳听目染之下,孙纵使为女儿身,却必成为莫家最成功的说书人。那孩子,名为莫若岚。


二、
渺茫的夕阳之下,盛放着干枯的花朵。街边的摊子三三两两地摆放,有的占卜,有的饮食,有的饰品。
你一步一步来到了这个地方。解开谜题,残夕,残败的夕阳。或者一个在落日时分,邪恶地茁壮成长的武器。
你拆开残夕。“残”,一歹的戈。邪恶的武器。“夕”,所谓的日落时候。
是不是拥有着什么神秘的传奇宝物呢,这个名为残夕的茶坊。谁知道,谁也不知道。
你把纸条往衣兜里塞去。迈开脚步,走向这个神秘却看似光明的茶坊。
“我是莫若岚,你们好。请问……这里的店主在否?”你漾开灿烂明媚的笑容,对着掌柜后的女人有礼地鞠躬:“我是来应征成为说书人的!”

说书人竹筒之报道

每天午时,每当有人经过残夕茶坊,肯定会看见有一群人围绕在茶坊里的某个偏僻角落里的某张桌子前。
那群人中的每一个人都低头往下看桌面,有时吆喝、有时大笑、有时鼓掌。
有时,沉默得像是每个人都摒住了呼吸。

看到这情景,有些人只是摇摇头、继续赶路;有些人会因为好奇而走进茶坊,成为人群之中的一人。
因为好奇而凑近人群的人之中,有九成的人以为他们在赌博或斗蟋蟀。
可是一凑上前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该从哪里说起好呢……
嗯,就从每天的巳时开始说起吧。
这时时间已接近午时
,茶坊里的客人逐渐增多,他们都选择坐在很靠近那张神秘的桌子的座位上,一边喝茶聊天,一边不断偷瞄那张桌子。
那张桌子上,摆放着一个跟桌面等宽等长的木托盘,托盘里装满了泥土,泥土上长满了显然是细心修剪过的、非常非常短的青草。
这使得托盘里的世界看起来像个缩小版的草原一样。

那草原中央,摆放着一个小小的、很精致的小木屋,那木屋外面还摆放了一张很小的石头桌子和几张石头椅子。
石头桌子上摆放着一组迷你茶具,如果凑近细看,会发现其中一个茶杯里还装着茶。
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的人,总是会笑着说:“这不就是一间略为精致的小木屋嘛,想要的话让木匠去做不就得了?”
其余人的反应都是“哼”一声后无视他,继续以期待的目光看着木屋子。
得到这种冷淡的反应,有些人会尴尬地离开,对这里的事依然懵懂无知;有些人会厚着脸皮留下来,看看大家到底在期待什么。

到了午时,因为天气炎热而走进茶坊里喝茶乘凉的人逐渐增多,茶坊里人声鼎盛。
吵杂声总是会惊醒睡在小木屋里的她。
她想平时一样揉揉眼睛,伸个懒腰,走出木屋活动活动身体。
而无论是在何时,只要她一打开木门,茶坊里肯定会慢慢寂静下来,全部人都会沉默地看向这里。

“小姑娘出来了!”像是早已说好的那般,只要有人这样喊,其余人就会在瞬间围上来,一脸期盼地看着她。
“小姑娘,请你说说故事吧。”“小姑娘,昨天的段子我错过了,请你再说一次吧。”“小姑娘……”
那些人互相推挤,一直囔着小姑娘、小姑娘的,口水大滴大滴地喷下来。
要不是她眼明手快,在口水滴落前已撑起了伞,一定会被他们的口水淋湿全身。

她一般会等他们囔够了后,才竖起食指抵在嘴巴上,示意他们保持安静。
然后收起伞,开始在草原上做体操。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额,这个动作她不想做,于是跳过。
踢踢腿,弯弯腰、做做瑜伽。
最后在草原上滚两圈,叹口气,仰躺着晒太阳。
没错,晒太阳。她这个只有人们一根拇指高的小姑娘,就这样在他们的面前躺下,晒太阳。
那些跟她对比之下显得人高马大的人们,这时候全都只是安静地、像个小媳妇似的乖乖坐着,等待她晒够太阳。
茶坊的小二甚至故意拿掉了位于桌子上方的其中一块砖瓦,让阳光直射在她的草原上,将草原晒得暖洋洋的,让她躺得舒服一点,晒太阳晒得高兴一点。
只是,有时候她会因为舒服过头而再度睡着,一直睡到茶坊打烊为止。
所以大家的期盼中,还掺杂了一点忐忑。
小姑娘该不会又睡着吧?

躺了大概一盏茶时间,她爬起身,坐到了石头桌子旁。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一个点了好茶的客人捧着一个茶壶,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像个小二似的往石头桌子上那个小小茶壶里倒茶。
她自行从小茶壶里倒茶进小茶杯,一边品茶一边表情丰富地开始说书。
那些客人总是被挑动情绪,时而吆喝、时而鼓掌;时而大笑、时而屏息,听书的人往往比说书的人还要疲惫,有者甚至大汗淋漓,大喊痛快。
一个时辰后,她说得疲累,于是拖着脚步回到木屋里休息,直到第二天的午时才出来。
此刻,为她而来的人群也疲惫地散去,为下一个说书人而来的人群进入茶坊,等待属于他们的精彩说书。

日升月落,秋去冬来。
每日每时,皆有无数说书人于此说书。
这就是残夕茶坊的精彩之处。

说书人卓非因之报道

诶,这是什么地方?
什么,说书人?茶坊?
咱家是做木牛流马、房屋庭院的,搞什么说书人这劳子……
啥?伙食三餐,白吃白住?就只要说故事?!

咳咳,咱叫卓非因。在茶坊开个小摊子说故事。
街坊们呈让,记得捧场捧场~~~~




对联:一桌四凳十两酒,千回百转万人肠。横批:故事一则。

说书人之神风情报道


我是这里的说书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何我会被通过
因为这里看是非常神圣的地方吧
给予我这个墨水渐枯的人
可能无法胜任
不过我会尽力
维护文字
还是那句
神风情不解风情与文交心

始于

我的茶坊终于建成了,那日听取蒲老头的建议不知是对是错。
——
“小喵,你怎么了?”鹤发老头好奇问我
我瞪了他一眼,“什么小喵,我叫淼!”他叫蒲松龄。
“淼难渡之焉如?”他皱眉,“哀郢那篇?”
“不然……”我没好气,“可不是我想出这个怪名字,我就是水,所以我是淼。”
“……”
“……”
“你有很多故事?”蒲老头突然说话,露出笑容。
我对他的笑容有些胆寒,很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对啊。”
蒲老头笑说,“那你干嘛不效仿我开一间茶坊,听人说故事?”
“诶……”我惊讶 ,“不是我有很多故事吗?”怎么是听人说故事呢。
“你也许会很疑惑,不过你会了解这是一个最好的方法。”
——
那晚我难眠,不过却也想了很多。
残夕,只有想说故事和听故事的人进来。
我望着那面目焦柔的陶偶,感觉他好像也赞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