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KO对个拳击手来说,或许是个变强的一个阶段。但是对一个全国轻量级的拳王来说,是个耻辱。被一个寂寂无名,身形只能打羽量级的小伙子给KO,耻辱可说是倍增。
想到这里,我的脚步则越来越重,我可以想象脾气暴躁的他,现在会怎么发泄他心里的怒气。
“会不会殃及池鱼迁怒于我啊?”我停下了脚步,吞了吞口唾沫,尝试让我的心跳恢复到原本的频率。我白痴地在走廊上开始做起了伸展运动,目的是为了让我放松起我的神经来。深呼吸后,我感觉到我的心跳并没有恢复原本的频率,反而跳得更加急促。
我模仿了一个拳击手的战斗姿势,然后凌空挥出了一个直拳,然后再一个左勾拳。
“就这两拳足以把我打得跟‘他’当邻居了吧?”我想象着我的朋友朝我身上挥拳的场景,不禁把我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附带一提,‘他’并非我的那位全国冠军的朋友,而是将他放倒的小伙子。
虽说脚步沉重,但我还是来到了他的私人病房门前。我对照着门上的名牌,确认我自己是否有走错病房……事实上我很希望自己走错,然后借机会在这医院里四 处流荡,见到他的时候再说我迷路了等之类的。但很不幸的,名字对了。门前的名牌上写着:Datuk Shamzaludin Bin Mohd. Yuusof。
我呆呆地站在病房门前,心里万般思绪。今早接到他打来我公司的电话的时候,他的语气似乎很平静,平静得显示出平时他没有的柔和。这个人突然间转性,反 而让人觉得很害怕。要不是他在电话里指名要接受我的采访,再加上老总说是独家报导硬是要推我过来送死,我或许现在正呆在办公室里,跟身处在外国的记者们索 取新闻资料。但是我现在也怨不了那么多,因为我和他是从小就认识的好友,还有我正领着我公司,我老总发给我的薪水。
深呼吸了一会儿,我总算是鼓起了勇气,敲了敲那道仿佛是通往地狱的门。
“谁?”问问题的人不是Sham,而是他的印裔教练兼经纪人Hariveen。我隔着门向他回应了我的名字和报馆。经过一阵沉寂后,门总算是打开了一个小缝,只足以让我看见Hariveen的半只眼睛。
“没带其他人来吧?”Hariveen疑神疑鬼地问我。
“没有,就跟着Sham所说的,只有我一个人。”我故作轻松地回应他。Hariveen听了之后,再以他的眼睛确认四周的环境后,才将那门打开让我进去,而自己则走了出去。
“我帮你们把风,你们尽管谈好了。”Hariveen就这么留下了一句话就走了,其实我是多么地希望他留下的啊!只有他才有希望阻止暴走了的Sham 啊!Hariveen转身要关门的时候我心里竟然有股冲动,想学台湾的偶像剧,或是韩剧般的情节,将门硬是拉开,然后抱着他说:“你不要走,留下来!”
但我做不到,因为我是个正常无比的男人。即使我极度害怕即将暴走的Sham。
门关上了,我听到了背后传来了一声极度平静的“坐下吧!”后,我全身的毛孔差不多要一起唱国歌了。我转过身来,看到了脸被砸成猪头一样的Sham坐在病床上,手上正拿着一本书。
等等!书?Sham的手上竟然拿着书?不可能吧!我非常记得当初他要去打拳的时候给校方的原因:“我就是不喜欢看书!”现在的Sham,竟然拿着书来阅读?太不可思议了吧?难道是那小伙子把Sham给打傻了?
“干嘛还站在那边?过来坐啊!我们都是老朋友了就不要那么拘谨了。”Sham笑着对我说,看来他真的被打傻了。
我走近他,看见他的脸虽然被打得猪头似的,但从神情看来,应该还没有傻。所以我在他床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等待他说话。他将他看着一半的书阖 了上来,然后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这时我才发现那本书的书名叫做《尊严的意义》。这么哲学意味的书他竟然会看,可见他的脑震荡可不轻。
“你应该知道,我叫你过来的原因吧?”Sham开口问我,我回应地点了点头后,说:“在你被他打败后,你拒见所有的媒体记者,甚至连电话也不接。所有的媒体都以为你的自尊心被伤得很深,需要时间来治疗。”
“你猜中了一部份。没错,刚被打败的时候我的自尊真的严重受到伤害,我甚至想要随便抓起一个人来痛揍一顿。但在之后,我的想法改变了。我发现媒体会问的不外只是被打败后的想法,再不就是未来的打算之类。所以见不见也罢。”Sham说得轻描淡写,但却加深了我的疑问。
“但是,为什么这次要找我们报馆?”我问他。
“我找的不是你们报馆,而是你啦!”Sham贼兮兮地对我笑着,然后说:“你是我的好友,所以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才利用了你的报馆把你找出来。但你放心,我还是会给一些有新闻价值的东西给你报馆的。”
“好吧!那么什么东西那么什么一定只能跟我说?”
“一些关于那比赛的内幕。”
“什么内幕?”
“这个内幕,可能是让我惨败的一个重要关键呢!”Sham淡淡地说,然后开了床边小桌子的抽屉。
“所有事情,要追溯到一个月前。”他从抽屉里拿出了许多信纸出来。
这篇+梦疑+文广活动+怖手……我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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