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豆米

一、夜话

她悄悄地把手帕藏起来。
红绸上染了一大片湿漉，她弄不清那是什么液体。
明明都已经藏起来了，可是为什么还会一直闻到血腥味？
她嗅了嗅自己的双手，没有味道。
和衣躺到了床上，却又确确实实被血味浸染。
她不敢说，忍着恶心依偎到丈夫怀里，随意问道：“相公……可有闻到什么怪味儿？”
他什么都没说。她心稍安，歪歪睡去。
一觉天明……

“怎啦？”听书人问道。
“没事。”说书人神情有些恍惚，强笑道：“可得把故事说完你听。”

相公又比昨儿瘦了点黑了点湿了点，汁水浸湿了床褥，很呛鼻。
她轻咳一声醒过来，随手撕了床边红绸，擦拭沾了一身的奇怪液体。
她又偷偷地把绸布藏了起来。

说书人吐得稀里哗啦的，眼泪都收不回去。
听书人桌上的粥一点未碰，完璧归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