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8日星期日

说书人卓非因之……

第一回

前情提要:爷们调戏小娘子,小娘子却是男儿身?!

两个小哥儿们脸都绿了,直指道:
“你————”


[镜头停止,旁白:为何事情会是这样子,一切的一切请看~~~~~]
[快速倒带 ·#¥……%—#¥·!#%]


‘娘亲!我不依!’
墨竹看着儿子用那张妖孽脸嘟嘴顿脚的,忍不住扶额……这孩子好像不像怎麽就像他舅舅呢?
虽说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但这孩子离她舅舅即不近也不亲。这遗传是怎么一回事……
‘说什么干嘛要我去个破茶坊,做什么说书人的。人家不依啊不依~’
“这事说来话长,待娘亲慢慢和你说。”墨竹一面整理行囊,一面说到,“去沏壶舅舅的龙井来,好说故事……”


茶香木屋,风过竹林,吹得一片竹子沙沙作响。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娘那时还没遇见你爹呢。那时娘和你舅舅葫芦街那里卖茶叶,偶尔也卖些竹子。有一日来了个和尚,说好听是来消灾解厄,但其实是捉些小妖半妖去练什么神器。街尾胡大娘一家十二口就一夜间死个干干净净,全剥了皮送给了县太爷。” 墨竹啖了口茶说到。
‘然后呢?’寒石毫无仪态地赖在桌子上,一头乌溜溜的头发遮着。
“当然是有高人出手,不然你娘现在还和你说话?那时镇里的小妖逃的逃跑的跑,剩下些不能幻化的小毛头。逃跑的第二天也全在镇上的野味摊上出现。”
‘这点子实在是辣手……后来又怎样?’
“后来?”墨竹的脸上有点微红,“……他……出现了。”
斗笠下只能隐隐见到玉石般的侧脸,着一身青衣。抬头就问墨竹是哪位,惊了她一大跳。
‘娘,你身后有一大堆小花小爱心噢……你超可疑的……’
突然,小木屋里黑气大盛,一道锐利的眼光射了过来……
“相公……你回来啦!”墨竹连忙扫掉背后的小花小爱心,流了一身冷汗。




欲知墨竹如何向夫君解释如何,请待下回分晓晓晓晓晓晓晓晓~ *回音*

说书人神风情之萤火虫

最美的不是栽在庭院里的鲜花
而是每天傍晚被阳光笼罩在金光闪闪下属于你的背影
您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超出您实际的高度
汗水却永远被黑色吞没
影子抹杀您对花儿的功劳
您眯着眼睛
我不知道那是看见花儿露出的笑容
还是被仍然刺眼的太阳照耀得无法张开
我不知道
以前我好怕被您命令去帮上一忙
灼热的太阳加上肮脏的泥土
我不能容忍
我只愿躲在离你几尺外的屋檐下看着劳动的你
可能您意识到我的不愿意
所以渐渐不再需要我的帮忙
帮不上忙
我也想着去为您想些所谓“妙计”
我说:为何不要等天黑了才来拔苗栽秧的?
您常常把坐在您膝盖上的我稍微挪一挪
我不知道那是想让我舒服些
还是想自己舒服些
只知道每次这个动作后
我会觉得坐在您膝盖上倍觉舒适、受保护
您再说:夜晚哪有劳苦功高的阳光呀?
我说:晚上的话,我就会助你一把了,我会在你身旁做你的萤火虫的
您永远会把我的身体移到你的眼前:萤火虫?
我天真地说:对呀!照亮你!
当时我真的想不到是什么事让您笑了,我也没进一步探究
您说:够亮吗?哈哈
我没有说话,当时我会觉得被人嘲笑
不愿和一个嘲笑我的人说话
就这样坐在屋外,看着在黑空闪闪移动的飞机,很小,却能看见
衬配着灿烂的星星
听着从隔壁家里传出的晚间新闻
就这样过了无数次的两人夜晚

七年后的今天
上几个星期我过了七年的单人夜晚
您离开后
庭院后的花儿都被一根根连根拔起
当时的我还小
我做不了什么
守护不了您的心血
直到家里的后院被装潢
所谓的华丽堂皇
在我眼中渐渐成为讨人厌的范围
在土里生长的鲜花变成挂在半空中的盆栽
没有您的气息
一次一次枯萎后再添购
一次一次的被无视变成不再浪费心思挑选
我尝试去把花儿从新撒种再成长
我曾经试着却一次一次的被击败
我终于知道以前您总是把轻易的工作交给我
拔拔野草浇浇水
而我却不曾放心思!
我想那几年每天傍晚属于我的影子就如七年前的您
同样被黑色吞没的汗水
同样不如实际高度的影子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
每天傍晚
我不会躲在屋檐下做温室里的小花
我会和您一样蹲在鲜花旁边
进行花的物语
我不会再想着那些白痴的“妙计”
年龄让我知道那时我所说的萤火虫为何让您笑了
以前看见萤火虫我觉得它很亮足以为您点亮陪你劳动
现在看见萤火虫我觉得它很暗不能为您点亮前路如我





















题目 : 萤火虫

说书人神风情之乡下

那是我走过最美的道路
街上熙熙攘攘的
有点热闹同时有点寂寥
清晨的天气
天刚破晓
雏鸟都还在沉睡中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指的都只是鸟妈妈一早为孩儿的肚子奋斗
很伟大但这就是生态

路边的小贩忙着搭档子
有点辛苦但这就是糊口的用具
锅子用了数十年
一洗再洗也不见得有薄削的征兆
清晨一早
无需急着叫卖

另一边厢
就和小贩不同了
“今天的菜好新鲜!”
“小姐小姐,青菜一斤1元!”
“喂喂喂,小孩子别乱跑!”
...
早上的菜市永远处于沸腾的状况
讨价还价的声音不曾出现
因为到最后卖不完的菜肉还是平分的

校门前
没有豪华的私房车
只有环保的迷你面包型巴士
在乡下稻田边的路岂容一辆金光闪闪的车子掠过?
谁又愿意?
学校没有保护的围栏
感觉贫穷的孩子还是没有被教育忘记
家长不曾牵着小孩的手走到校门前
谁又得空?
安宁的乡村
小孩子永远把手牵起来嘻嘻哈哈的到学门
没有城市那般高水准的教育
却有城市不及的道德价值观
让他们渐渐被世人忘记的同时
一直分享同乐
并非自给自足

乡下的狗儿多善良
摇着尾巴讨人爱
不比甲骨森林的名种狗来的矜贵
却不失忠心
反而来得更能凸显本性

乡下的早晨
笑声随风飘送

夜晚的乡下
油灯独自摇红

乡下的明月分外明
路上的蝶儿分外美
稻田路中脚印满地
春到割稻年年一样

乡下的明月
仰头一看
心自凉




















题目 : 乡下

说书人竹筒之炎阳

炎阳 第二章

炎生虽是无木上最有智慧的生物,却不代表它们是最强悍的生物。在云层之下、无木的土地之上,有一种由蟑螂进化而来,名为黑子的小型生物存在着,祂们天生会飞,只需进食少量食物就能活很久,而且也不畏阳光,攻略性很强,是炎生的最大敌人。

丸丸出生后的第二天就见识了炎生与黑子的大战。那天,当丸丸正逗弄着亚瑟玩,云层内突然出现了骚动,动物们全都拍着翅膀害怕地往同样的方向飞去,像是在逃离某个追着它们跑的东西。当成年炎生们发现了它们的骚动,立刻拿着炎矛飞出各自的房子,一起警戒地看着动物们的后方。

当动物们逐渐远去,云层内寂静了下来。大概过了一顿饭时间,远处有一个身负重伤的炎生艰辛地飞了过来,几个炎生飞过去扶着它。

“黑子……来了!有七层!”那个受了重伤的炎生以仅剩的力气大声吼出这段话后,昏倒了,被其余炎生扶进云屋内。这个村落的首领,也就是丸丸的父亲——贤贤 立刻下指令:“快将孩子们集中在一起、躲进云厅内,云厅用火焰保护!找几个炎生去下个村落通知那里的炎生说黑子来了,叫它们提防!一半的炎生留在这里保护 村落与孩子,一半的炎生请跟我到被袭击的村落里去,协助那里的炎生抵抗黑子!战斗吧,各位!”

“喔!!”成年炎生们举起矛,充满斗志地回应贤贤。一半的炎生飞走了,其余炎生走遍每一间云屋,将孩子们——包括丸丸和知知——与它们的宠物全部带到村落 里最大的云屋内,而后以蓝火焰包围着那间云屋——也就是云厅的外围。在云厅内,一些见识过大战的孩子们正大吵大闹希望能出去帮助成年炎生们,而像丸丸和知 知这样的刚出生宝宝则是好奇地在窗口张望,既期待又害怕地等待事情的发生。

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三个小时过去……孩子们等不到黑子,开始觉得无聊了。它们开始逗弄彼此的宠物,当那些人类叫苦连天时,守在外面的炎生们也正在疑惑且担忧着:怎么大家还没回来?

又过了好几个小时,有一个挂着许多伤口的炎生回来了。“我们已经灭了四层黑子,然后贤贤和对方的首领说会把黑子引过来,这次要包围祂们,完全歼灭祂们!”

“我知道了,大家各就各位!”首领的左右手——山山说,成年炎生们全都躲了起来。过了不到一分钟,突然有一片黑压压的东西以音速飞了过来,削掉了其中一间 云屋的屋顶。那片黑子群不断到处乱飞,削掉一间又一间的云屋的屋顶,唯独不敢靠近保护着小孩们的蓝火焰。大概过了半小时后又飘来了两片黑子群,这三片黑子 群的行为变得更为过分,开始大肆破坏云屋,直到云屋变成废墟时才肯罢休。

孩子们看着这一幕不断怒吼,耐不住的孩子们再度开始大吵大闹,想要出去。成年炎生们与孩子们相反,它们摒住呼吸等待,直到那些在前线战斗的炎生们赶回来并开始与黑子群战斗时,它们才开始凝聚力量,打算从暗处放出强大的攻击。

孩子们看着赶回来的炎生们拿着矛飞在半空中,追逐着那些黑子。每当它们一刺,矛尖都会刺中几只黑子,但这实在是太慢了。孩子们忍不住发出了抱怨声。炎生拥 有控制火焰的能力,但那些炎生却没有使用这个能力,只是一直缓慢地刺着黑子。反观黑子,只要祂们一包围着其中一个炎生,那炎生就会发出惨叫声,黑子飞走后 它立刻就会伤痕累累地往下掉,直接坠落到无木的土地上。

战斗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后,在暗处的炎生们凝聚的力量越来越强。看到它们的举动,比较年长的孩子明白了成年炎生的计划,于是向更为年幼的孩子解说着它们的计 划。听了解释,孩子们立刻就理解了,它们一起默默地为成年炎生们加油,但为了不让黑子察觉它们的计划,嘴上依然在大吵大闹。又过了半小时后,天黑了。暗处 的炎生们终于凝聚了足够的力量,于是一起放出火焰,铺天盖地地袭向黑子!

此刻,黑子们终于察觉了炎生们的目的,但已经来不及逃走了。火焰包围着祂们,像有生命般不断追着祂们跑,直到把祂们完全歼灭后才消失。孩子们兴奋欢呼,庆祝着己方的胜利,但成年炎生们的神情显得凝重多了。

“那些掉下去的炎生们一定会被下面的黑子们吃掉的。清点人数,明天大家一起为死去的同伴们举办丧礼吧。”




这是八月份的

说书人灰空之堕



第1章 觅死


“如果世界不需要我,那么为何当初要我来到这个世界。”
他站的高处,吹着冷风,才知道原来有一个地方是这么凉快。寒拂过了毛发,冰留念。他想着如果变成了尸体会不会也是这么冰冷的。他蹲在墙边,手中握着一支蓝 笔,在纸上留下了痕迹。写着写着,蓝也晕开了,换来的模糊的字眼。那浸湿的纸,变得很透明,就如当天他感觉自己赤裸裸的在他人面前,一丝不挂。

“其实这样做,不知道对不对呢?”在心中的话语,一直犹豫不决。
他把写好的信件,放进了信封,信封前什么都没写,就只是写了一个名字,似乎那个人就是收件人。嘴巴勉强的微笑,但是看起来还是很像苦笑。人是哭着来,所以要笑着走。他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他站了起来,看了看下方,心中有点颤动。脚步就这样往后退了几步。这就是恐惧吗?不管任何人,在面临未知数都有着恐惧的心态,害怕那未知让人难受。

“如果这样了结,会不会很疼呢?还是一阵子的疼,过后就没有感觉了?”
他想起电影中堕楼的片段,尤其是掉在车上的声音。玻璃碎了,还是骨头碎了都分不清。过后就是一阵警报声,宣告一个生命的灭亡,或死者向亲人说再见没玩没了的声音。

“做么到了这里还是那么没勇气,还真是一个懦夫。就只是一下子,一下子罢了。然后一切不都是结束了吗?”
对,一切就可以结束了。至少对他而言。地球还是会继续转,到时候会有人哭泣,会有人骂他傻,但是他的耳朵都听不到了,眼睛也看不到了。
跷跷板还在天边,上上下下,不知道要倾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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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多一篇小说
看自己会不会死掉【望天

2011年8月3日星期三

说书人米米丫之简爱

朝阳刚划过海的地平线。她任由阳光洒在她身上,反正很暖和,自己也懒得站起来了。她是这样想的。片刻,她站起来,仰头,调皮似的,用手抓着太阳。看似触手可及,但伸手出去,其实遥不可及。
     她浅浅地勾起嘴角,幸福的喜悦,来自于熟悉的双手缠上了腰。小孩似的,把头埋进紧贴后背的胸膛磨蹭。 呵呵,撒娇了。他轻笑着,宠溺地从后轻轻拥紧了她。她黑色的短发在早晨的暖风里飞舞,轻拂他的侧脸。亲爱的,我们去开店了好吗?他把头埋进她的肩窝,低声 地嚷嚷。她浅笑,怎么轮到他撒娇了?嗯,去开店。她踮起脚尖,调皮地抓乱他柔软的头发,笑着说。她被他像小孩似的,拉着走过点点的沙子路。握着她的另一只 手,很暖和。望着让她总是有着慢慢安全感,宽厚的肩膀,总是轻易让地她幸福的嘴角上扬。
     这是一间靠海的小咖啡馆,侧边就是大海。安静,虽是一成不变的大海景色,但美丽。轻快的小提琴声奏起,像是在附议着新一天的美好。她托着腮,凝望他 飞舞在琴弦上的手指。她认命的承认,她无法抵御那轻柔,但轻易攻陷她心房的旋律。每次把自己的手交在他手里,总能感觉到因日夜练习,而在指上产生的茧。他 们共同经营着,属于自己的音乐咖啡厅。
     他优美的琴声,总是能轻易吸引到这海边游玩的旅客。她调泡的咖啡,加上细腻地在咖啡上的拉花技巧,也总是让客人们赞叹。夫妻俩的生活他们只求安静和 简单。简单设计的咖啡馆,也淡淡地展示着他们向往的简单与安静。木制的桌椅,偶尔因为咸咸的海风轻拂,而散发着未褪去的淡木香。嗯,淡木香里渗透着咖啡香 气,与海的咸香总是区别出来。就像他们,与繁华的都市隔世一样。
     早晨至傍晚的营业,偶尔安静,偶尔因热情的客人来访而欢闹。即使如此,他们人感到知足。或许只要有彼此在身边,即使是闪烁着霓虹灯影的大城,他们都 能继续下去。一起如此安静,就连他们的爱情也是那么的单纯和安静。虽然有时也像暴风雨来袭的大海狂袭宁静,但真爱,没有什么过不了。
     虽然安静亦简单,但绝不会有逝去的一天。他轻轻拥着她,低沉而温柔的嗓音,在她耳畔呢喃着。

说书人灰空之……

“你喜欢我吗?”
“哪有?”心虚的回答
“没有就好。等该次少靠近我,我不喜欢跟gay做朋友的。”
“不要诋毁我。我不是....."
“ok!总之少靠近我”

那一夜,他几乎哭红了眼睛,一直呆在电脑敲敲打打。他一直思考早上的话,好直接的冷血,但是他就是喜欢人家的酷。他可能是做到太过明显了,什么事情都要插手一点点,或许就这样给人家看穿了吧!

“为何?为何上天要这样对我?”

他处于绝望的情况,拿出了刀子划了痕迹,就这样等泪流去,混了血流去。

或许只能怪他爱上了没有同情心的男人。